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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的宁静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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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师的宁静向往 (第1/3页)
    

8号诊室。

当木门被关上之后,屋外的声音被阻断,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杨晓丽走到凳子前,将手提包放于桌上。

对面的医生闻声抬起了头,微笑着说道:“杨小姐请稍等两分钟,容我先整理一下刚才那位病人的病例。”

看着那张和善的笑容,杨晓丽的心也顿时安静了不少。

她点了下头。

在得到杨晓丽的允许之后,穿着洁净白大褂的医生再次低下头去,手指则继续有节奏的敲打着。

在如同钢琴曲一般的啪嗒声中,杨晓丽轻手轻脚坐下,专心地凝视着对方那张慈祥的面容。

刚才还波涛汹涌的心湖,仿佛得到了上天的旨意,风渐渐微弱,浪渐渐平息。

放在以前,杨晓丽从不相信有医生单凭自己的微笑便可以替人治病,但在上次来到这间诊室,当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医生脸上的微笑时,她才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得还要神奇,她对这片人间里生活着的人类的认知是简陋而偏激的。

在那一刻,她才清楚的知道,和善这个抽象的词语其实是有具体的形象的。而如果一定要为和善这个词选择一位贴切的代言人的话,那么绝对非眼前这个医生莫属。

不,这样说也许还是不太准确。要跟精准一点的话,不如说眼前的这个医生简直就是和善的本身。

他就像是太阳,像是月亮,像是光,像是热,像是甜,是世间一切美好的化身。

只安坐在那里,便能够燃起人内心之中微弱烛火的希望。

就比如现在,杨晓丽只要看着对方平静的笑容,就会不自觉生出一种自己已然被治愈的错觉。

在一分半钟之后,单神雷停止了敲击键盘,关闭上一位病人的病例,点开了眼前的这位年轻女子的病例,而后抬起了头。

在发现对方有些走神之后,单神雷并没有第一时间出言惊醒对方,而是不动声色地观察起了对方的状态。

对于一位医生而言,除了要善于倾听求医者的倾诉之外,还要学会用眼睛去发现一些被求医者忽略甚至是刻意隐藏起来的东西。

毕竟不是所有的求医者都具备着良好的依从性,特别是对这件诊室所筛选出的心理精神科病人而言。

而且如果他的记忆以及判断没出错的话,对方上次来问诊的时候,看似很有礼貌,也很配合,但每当单神雷试图切入到一些关键处的时候,总会被对方巧妙的回避过去。尽管这些回避的痕迹很轻微,但单神雷是什么人?一个看了七十年病都没有把自己眼睛看坏的老医生了,自然能分辨出其中真假。

对方明面上说是因为面临结婚而产生的心理压力导致暂时的失眠,但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毕竟因为压力导致失眠的人多了去了,但在压力的折磨下敢于割腕自残或是自杀的人并不多。

想到这点,单神雷又是觉得有些头疼。因为对方手腕上的伤口并非是自己坦白的,而是单神雷根据对方怪异的言行自己看出来的。

杨晓丽甚至有意想隐瞒这一点。

从这点来说,眼前的这个年轻女子属于让所有医生都比较头疼的那种。

因为即便是医生,也很难叫醒一位有心装睡的病人,更别提去救助一位不愿自救的病人了。

不过并非完全没有好消息。

在上个星期对方并没有如约而至时,单神雷都误以为对方从此不会再来了。

这种情况在他这漫长的医生生涯中并不少见,甚至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对于少部分病人来说,他们对于自己疾病的认知接近于非黑即白。只要是无法从医生口中得到百分之百能治愈的保证,那自己的病就等同于无法治愈的绝症。

在他们看来,一个无法治愈的绝症,那还有治疗的必要吗?自己有那治病的钱,干点什么不好,非要给医生和那些药厂赚个盆满钵满?这不是大傻子是什么?

但事实却是,无论任何疾病的治疗都并非是医生单方面努力就可以得到良好结果的事。即便是再资深再专业的医生,也还是需要来自病人自身的配合。

更何况,有很多病人的病情对于现在的医疗技术而言,治愈的过程无异于是与老天爷进行的一场拔河比赛。

你参与了,或许可以等到老天爷为你的坚持所打动决定对你给予一定怜悯的机会。但你不参加,不好意思,老天只会帮助自助者,而自作孽者,天也自然不会让你活。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对方为什么再次走入了这间诊室,只要进来了,就代表着迈出了极为关键的一步。

对于一个无心自救的求医者,单神雷都能提起百分百的注意力。对于一个有心自救的求医者,那他又怎么敢不拿出百分之一百二的专注呢?

单神雷从上至下扫视着对方,并与记忆里的对方做这对比。

相比于上一次而言,对方显然有了很大的改变,至少没有不作任何梳洗就无所谓地赶了过来。

认真地洗了头,不是自然风干,而是用电吹风吹干的。

眼睛有些浮肿,但比上次来的时候要好上很多,看来睡眠质量相比于上次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不知道有没有按时吃药。

化了妆。虽然只是淡妆,但很明显用了一番心思。这很可能说明对方今天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至于是不是来看诊,有待商榷。

裙子倒还是上一次的黑色连衣裙。从对方的言行举止来看,应该不至于是因为贫困而买不起衣服,而且梦之国官方国庆的时候才说过已经实现了完全脱贫,所以是很喜欢这件裙子吗?

至于手腕……

单神雷的手指在桌子上无声地轻扣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对方今天并没有刻意拉下袖子去遮掩那处伤口。这可能又是个好消息。但不排除是对方戴了一枚合适的手环完美得遮盖住了伤口的缘故。

总的来说,对方的状态相比于上次而言,是有了一定的改善的。

单神雷轻轻点了下头。

在此之后,他又耐心地等待墙上挂钟的那根最长的指针走完了两个整圈,才清了清嗓子,柔声说道:“虽然很不好意思打扰杨小姐的兴致,但还是要请问一下,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今天的复诊了吗?”

如同春风拂面一般。

杨晓丽醒了过来。

在触碰到对方明亮而又富有温度的眼神之后,她微微欠身,而后带着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单医生,我又走神了。一看到你,总让我想起我那个早就死掉的父亲。”

单神雷有些讶然。

倒不是因为对方说自己像她的父亲。

这么多年,他凭着痴长的一点年岁以及还算敦厚的相貌,倒是被不少病患说过自己像他们的父亲或是其他长辈。

这其实都不算啥。

还有病患说单神雷像自己养的老狗的。

当然,最夸张的要数前些年,有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十六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被家里父母拖来看病,结果见到单神雷以后,非说单神雷长得像她的初恋,哭着闹着要与单神雷再续前缘。最后,单神雷前前后后花了近两年时间,才慢慢纠正了她有些病态的“大叔控”的症状。

在这样的背景下,被杨晓丽说一句像自己的父亲,其实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单神雷真正在意的是对方刚才所说的“死掉的父亲”。

这似乎和她上次的描述并不相同。

他依稀记得上次她说的是自己的失眠症状出现在订婚宴之后,而在描述中,她很清楚地提到了出席的人中包括了她的父母。

所以问题就来了。

刚才那种情况下,对方显然不像是在可以说谎,更像是无意间的真情流露。

那么她上次提到的父亲究竟是她的继父,还是就是已经在很多年前死去的那个?

这第二种可能看似有些匪夷所思,但单神雷并不觉得自己的考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种情况可以用一首极为简单的诗来说明。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

死而不朽的父亲,单神雷很荣幸,见过很多。

而如同行尸走肉甚至比这还糟糕的父亲,单神雷很遗憾,也见过不少。

诸多念头在心中一瞬而过,但单神雷脸上神情不变,继续微笑着回道:“谢谢你的赞美。对于我和你的父亲长得很相像这种事,我感到不胜荣幸。”

他停顿了片刻,方才继续解释道:“其实我并非对你有什么意见。事实上,只要能让你感受到片刻的安宁,我很愿意坐在这里当一个不会动弹的石像,还能名正言顺地摸鱼当一会儿薪水小偷。但很遗憾的是,排在您身后的近百位的来访者恐怕无法接受这种长时间的等待。我是很乐意加班的,但有些来访者和您一样,来自梧桐市外。你也应该清楚,时间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极度宝贵且不愿浪费的资源。”

“抱歉,”杨晓丽再次欠身,而后略显紧张地说道:“我今天不会耽误您的时间的。其实您上次给我开的药很有效,这段时间我的睡眠好了很多。您只要像上次一样,给我再开些药就够了。”

单神雷开玩笑道:“你上个星期没来,我还以为自己开错了药,让你白跑了一趟。”

“没有没有,”杨晓丽连连摆手,“药很有效,只是上个星期我实在太忙了,因为在沟通学生们实习的事……所以没有时间过来……”

这自然是个很标准的谎言,无论从杨晓丽说话的语气、动作还是神情来看都是如此。

但单神雷并没有拆穿它。

理由很简单。

这是医院,并非法院。

他是医生,并非法官。

他在治疗,而非审判。

在没有建立起足够的信任关系前,任何否定的话语都会为他们之间的沟通造成一定的障碍。单神雷很有自觉,不会天真地以为人家恭维你一句像自己的父亲,就真的拿出当父亲的架势。

而且对于大部分的心理治疗而言,帮助来访者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想法,使其由内而外地坦白并纠正自己的错误才是更为恰当的方式。

当然,若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解释,就是“强按牛头不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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